“果然长得像坏人,无论到哪都会被怀疑的!”时夏站在门外感叹了一句。 颜值既正义! “哥们我被怀疑得多了,现在早就有经验了!呵呵,这群e罗斯人别想抓住我的把柄。”山羊胡得意洋洋的对着走廊里的同胞们挥手说。 “你们别看哥们我长得是猥琐!但我绝对不是个坏人。”山羊胡把衣服穿上后,使劲推开e国检查人员说。 对方理亏,对他这样不礼貌的行为,没有提出任何意见…… “这里有违禁品,你们快过来!”隔壁的隔壁车厢,突然有检查人员喊。 时夏好奇的看过去,只见这节车厢最后一个包厢里的两位长相特别端正的青年,居然带了好多条“万宝路”香烟上车,这些东西属于违禁品被查了出来。 “俄国本国产的香烟也只许带5盒,外国烟更不许带出境了。如果你是e国人,就冲冲这几条烟就会被判刑的。”e国海关人员警告说。 然后这些烟还有几盒巧克力,就被海关人员无情的没收了。 果然,长相和是否携带禁品没有一毛钱的关系!山羊胡长得不咋地,可他聪明呀!他那些违禁品的意大利名牌皮鞋,因为被穿在几个乘客的脚上,就这么安全的、顺利的、通过了海关检查。 话说,当年华夏倒爷和e国海关斗智斗勇的事,足够写100本书了 晚上9点钟左右火车列车开出外贝尔加斯克站,只用了大概半个小时车就开到了满洲理了。 “我们终于回国了!”莫北看着窗外激动的说。 “是啊!我这一走就是3个月,也不知道我妈想我没有。”夏胖子也激动的说,看着国门就在眼前,包厢里所有的人都激动起来。 “咱们终于平平安安的回来了!”时夏也松了一口气说。 这一趟出国时夏虽然没少挣钱,可身处莫斯科犹如末日般的氛围里,时夏的精神一直紧绷着,一刻也不敢松懈。 “你们先别放松!咱们还有最后一关要过呢……”沈宁这个老油条及时的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说。 “还有什么关要闯?我们的火车不是已经离开了e国了吗?”时夏透过车窗望着前方的国门问。 中、俄两国在边境线上的国门相距大约有五十米,两国的国门的全都建的高大宏伟气势非凡,最显眼的就是国门正中上挂着的国徽了。 只不过这时的e国国门上还依然写着苏L政府的简写cccp,门上也依然挂着过去苏L的国徽。 重新改造国门是一样大工程,很显然,刚上台的叶利钦此时正处在内有外患中,一时还顾不上这点小事情。 “当然有了!一旦过了这个门,咱们就回到龙国了。你们别忘了,不光俄国有海关检查龙国也有海关的,咱们的检查也不容易过。”沈宁提醒大家说。 就在他说话间,火车已经飞一般的从两个国门间驶过去了,时夏看着满洲理刚刚立起来不久在崭新国门,再看看它旁边已经老旧发黄的苏l国门叹了一口气。 “日月流转、朝代更替,崛起于衰落总是在这个世界上时刻进行着,一个新的国家崛起总要伴随着另一个旧的国家衰落,就如同边境上的,这两座比邻而局的两个国门一样。”时夏看着国门感叹说。 “你先别在那伤春悲秋、感古怀今了,我们这些人带的东西在国内大部分没事的,只有你带的东西有点麻烦!”沈宁发愁的看着时夏说。 “国内也不让带黄金入境吗?”时夏惊讶的问。 “那肯定不会的!事实上,官老爷们巴不得你把国外的黄金全都带回国呢!我们国家主要检查两点,一个是外来动物的卫生防疫、一个是淫灰书籍报刊。你的小白恐怕会被扣下仔细检查,万一出问题了你恐怕就要赶不上火车了。给动物做检查可不是几十分钟就能办完的!”沈宁提醒时夏说。 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时夏着急的问。 “你最好想办法别让小白被那群动物防疫站的人看见,只要它不被检察人员发现就不会耽误时间了。”沈宁说。 “可小白是活的,怎么才能不被发现啊?就算我把它藏起来,万一它检查的时候叫一声不就全完了。”时夏担心的问。 “我要是知道这狗这么麻烦,在莫斯科的时候我一定会拦着你,不让你买狗的。”莫北发愁的说。 “莫北你一个做保镖的怎么还管起老板来了,小白多可爱啊?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不喜欢它?”马莉抱起小白问,小白高兴地叫了一声。 “不让它叫还不容易呀,我有办法!”夏胖子赶紧说。 “什么办法?”时夏问。 “我妹妹有时候嫌弃车上吵睡不好觉,随身会带几片安眠药,我们先给小白喂一片安眠药再把它藏起来,这样它到时候就肯定不会叫了。”夏胖子说。 “那你还等什么啊,赶紧喂啊!马上就要进站检查了。”马莉赶紧说。 火车停在满洲理火车站后,海关人员果然上车来检查护照和行李物品了。 只不过这次除了海关检查人员外,还多了卫生检疫所的工作人员。 卫生检疫所的工作人员主要上车检查小动物的健康证明书,不过他们认可的是国内的健康证明,小白当然没有! 龙国海关人员检查的重点则是淫灰书刊和淫灰录像带,这一次山羊胡又因为他猥琐的外貌,再一次成了检查队的重点检查对象。 “人们都说东西方人的审美标准不同,但是在审丑方面,我觉得大家的眼光还是挺一致的。你看,不论是华夏人还是老外都觉得你长得像坏人!”夏胖子对着山羊胡开玩笑说。 “这只能证明老子的外貌给人的印象具有一种稳定性,到哪里都能正常发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