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官夏明很快就找到了袁术三人,看着倒在地上昏迷的林子寒,夏明没有多说什么。林子寒的通讯信号,在地图上忽隐忽现,楼志洲放心不下,便派自己来查看。 没想到,果然出事了,夏明收起手里的长枪,背起林子寒,看了看天色,“时间差不多了,这次荒野区的考核也差不多结束了,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集结点吧。” 背起林子寒,夏明的脚步没有丝毫的缓慢,一个人走在前面,轻轻松松,反倒是身后">

教官夏明很快就找到了袁术三人,看着倒在地上昏迷的林子寒,夏明没有多说什么。林子寒的通讯信号,在地图上忽隐忽现,楼志洲放心不下,便派自己来查看。

没想到,果然出事了,夏明收起手里的长枪,背起林子寒,看了看天色,“时间差不多了,这次荒野区的考核也差不多结束了,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集结点吧。”

背起林子寒,夏明的脚步没有丝毫的缓慢,一个人走在前面,轻轻松松,反倒是身后的袁术和陈令,倒有些吃力。

……

荒野区月考结束,林子寒又在病床上躺了两天,才回到训练之中。

这几天,林子寒心神不宁,脑海中总是浮现出血狼王的那个身影,那双血红色的眼睛,幽幽地盯着自己。挥之不去,甚至睡觉的时候,都会惊醒。

“恢复的差不多了?”袁术在训练室遇到了林子寒,生龙活虎的样子,在训练室里对着沙袋一阵发泄,拳打脚踢,像是复仇一般。

“呼呼~”林子寒对着沙袋一阵发泄,转身小腿抽在身后的虚拟人身上,虚拟人消散,一脚踏在地板上,林芝的周围涌上来更多的虚拟人

面对着围堵上来的虚拟敌,林子寒毫不慌张,双拳生风,一拳打破了虚拟人,再次一个旋转飞踢,扫飞周围的虚拟敌。“好多了。”

“今晚我做东,庆祝你再次死里逃生。”袁术走过林子寒身后,“记得来。”

经过两次荒野区之行,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早已成了不错的朋友,虽然袁术还是想揍林子寒,林子寒也依然讨厌袁术的那张嘴。

夜里,训练营驻地,军部娱乐区的酒吧之中,林子寒无聊的抽着烟,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搭在沙发上,抽烟的手搭在腿上,眼神环顾整间酒吧。

这间酒吧是军部直属,很多军官都会在这喝上几杯,作为极限单兵的几人,倒是鲜有机会出入这种场所。

烟蒂按在烟灰缸中,林子寒捻灭了烟蒂,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那股辛辣瞬间从喉咙划过食道,直逼自己的胃,甘冽的酒香充满了鼻腔。

陈令坐在一旁,端着酒杯,只是摇晃却也不喝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
唯独袁术一个人,十分的兴奋,举起酒杯,猛地喝了一大口,灼热的眼神,瞟向周围的小姐,眼神中那股歹意,看的林子寒摇了摇头。

“我本以为你就是嘴碎了些,大大咧咧的,没想到你还是个色狼啊。”林子寒把酒杯放回桌子上,白了袁术一眼,眼神中净是鄙夷和不屑。

“别说的好像你是什么正人君子一样,你现在是金屋藏娇了,可我还是孤家寡人呢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袁术灌了一口酒,大声地说道,也不怕被周围的人听到。

“袁术,你小子又跑到军部的酒吧里,咋了,是又想去禁闭室了?”夏明不知何时出现在三人的身后,手里端着一杯香槟,穿着燕尾服,风度翩翩,细细地饮了一口。

和袁术的大口猛灌,有着截然不同的观感,就像乡野村夫和贵族公子,颇有差距。

“你别说我了,夏教官,你不也来了吗?再者说今晚公休,大家放松很正常。”袁术说着,手搭在了夏明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端起酒杯,举到夏明面前。

“在这里,你不是教官,我也不是学员,你我同为军人,现在算是朋友,算是兄弟。”说着,举起杯子,和夏明的酒杯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

“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喝完酒的袁术还不忘把杯子倒过来,杯沿上最后一滴酒也滴落在地板上。

平日里袁术虽然胡言乱语了些,做事也有些随意,放荡不羁,但今日却是少有的失态,甚至有些粗鲁。

“夏教官,他喝多了,您别介意。”林子寒走上去,恭敬地敬了一杯酒,“多谢您的搭救。”

“没事。”夏明笑着和林子寒说着,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两个人简单的聊了几句,夏明转而走向别处。

“这句‘没事’,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没事。”林子寒坐在沙发上,又点了一根烟,猛地抽了一口,那苦涩的烟从鼻孔中涌出,飘荡在这酒吧之中。

眉头紧锁,林子寒扫量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,军官、舞女、酒保……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心怀鬼胎,甚至上一秒还和你谈笑风生,下一秒就出卖了你。

“这么多漂亮的妹子不看,看些大老爷们干啥。”袁术凑了过来,顺着林子寒的目光看过去,几个军官正在聚在一起,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“现在都这种时候了,军部的人还有闲心在这里谈笑?”林子寒咬牙切齿的说着,眼神满是厌恶。

“军部本来就是这样,下面的人在拼命,上面的人安然自若,甚至不忘了发战争财。”袁术晃了晃酒杯,再次猛灌了一口,“见多了,也就习惯了。”

“你好像知道的很多啊?”林子寒看向袁术,反问道。